這世界從未改變我們卻在改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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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志摩在劍橋對徽音說:“許我一個未來,我會書你一個世界。”可是最終他也沒有等來徽音的未來,留下了一篇《再別康橋》,他甚至都沒帶走一片雲彩。

凱瑟琳也在等一個未來,她不奢望一整個世界,只求執子之手。

航哥的故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,凱瑟琳也心動了,只是她那天對我說,以這樣的方式相遇,有些許冷幽默。

這個世界很大,大的讓凱瑟琳看不到那個人,這個世界很小,小的讓凱瑟琳總是面對自己。

“是不是對生活不太滿意,很久沒有笑過,又不知為何,既然不快樂又不喜歡這裏,不如一路向西,去大理,路程有點波折,空氣有點稀薄,景色越遼闊,心裏越寂寞,不知道誰在何處等待,不知道後來的後來……”這是凱瑟琳最近常聽的一首歌,郝雲的《去大理》

年少不知愁滋味,凱瑟琳沒有約翰和航哥的煩惱,凱瑟琳只是有些許害怕,害怕錯過了這最美的年華,便再也遇不到最好的他。

寫凱瑟琳和寫航哥完全不同,我本不想寫,因為毛主席說過“世界是你們的,也是我們的,歸根結底,還是你們的。”所以我覺得凱瑟琳大可不必如此著急,但凱瑟琳再三要求我儘快為她寫一篇,上篇《凱瑟琳的煩惱》,她覺得意猶未盡,再加上那篇《航哥》反響如此之大,她更意識到,即使有天得到了世界,卻沒有一點青春的痕跡在心裏,那將是怎樣一種遺憾。

青春總是這樣,羅大佑說她不解風情,吹動了少年的心。

我時常懷疑,我可能已經寫不出青春的感覺,記憶中,青春是那一片片肆意飄落的黃葉,鋪滿了那條你我經常走過的柏油馬路,我們在岔口分別,走向了世界的兩端,有一天,風吹過來你的消息,我吐了一口香煙,便又繼續跌進了塵埃,最後,煙圈竟也沒了蹤跡。

我刻畫青春,別無它意,只為了說明凱瑟琳這風華正茂的年紀,二十三,多好的年紀啊,一切都還剛開始。

和一般女孩不同,凱瑟琳是最近他們常說的那種女漢子,瘋癲的外表下,到底隱藏了怎樣一個靈魂?遺憾的是,竟也被那瘋癲的外表遮掩,無人探尋。縱有一手的好廚藝,縱有一肚子的海誓山盟,也只能在午夜夢回時,獨自面對心中那個無助的自己。

怎可能不想找一個肩膀,怎可能不想找一個聽眾,甚至,她還希望找一顆心。這是凱瑟琳自己的願望,是她父母的期盼,更是青春的聲音。

成都,一座來了就不想離開的城市,呵呵,凱瑟琳也想留下,只是她說服不了自己,更找不到說服自己留下的理由,每天早九晚五的生活,定能磨平她的棱角,等待讓她看不到終點,更看不見未來,她有點害怕,有一天故事平凡的像肥皂劇,那時候她已不復當年模樣,紅鶯卻還在橋邊歌唱。

航哥沒有過去,是因為這世界變了,凱瑟琳沒有過去,是因為這世界從未改變。

凱瑟琳在等一雙手,書給她最美的未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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